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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3-14

刘裕已经篡晋称帝,为何还要诛杀司马一族?

      五胡乱华,衣冠南渡之后,东晋王朝偏安东南一隅。虽然期间有桓温北伐和北府军淝水之战大胜,却数次在占据优势的情况下错失北定中原的良机。究其缘由便是士族门阀对国家控制严重,士族出身的权臣渐渐演变为军事财阀,尤其是东晋中后期的荆襄军团,其占据1分11选5长江 上游的地利,对国都建康构成很大的压力。
      不过东晋皇族司马氏亦非孤立无援,自北方南附的流民组建的北府军被中央日益倚重。而北府军刘裕在镇压了荆襄军阀的桓玄之乱后,实力大增。此后刘裕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从而慢慢攫取了东晋的实权。
       刘宋篡晋后,将前晋帝司马德文软禁起来,此后不久又杀其子,最终派兵将其捂脸扼死。司马德文之死是自秦末子婴以来第一位被篡位者杀害的前朝末帝,开创了篡权弑帝的先例。那么刘裕为何在司马氏已经禅让帝位与己之后,依然选择杀戮呢?
      正如前文所述,自汉以来,世家大族便逐渐成为把持朝政的中坚力量,到了东晋时期更是如此。在门阀制度森严的背景下,源于南下流民的北府军家族中的 刘裕就显得出身低微许多。虽然他手握重兵,独揽大权,却依旧为高门士族所不齿,不会真心拥护他上位。
      对于刘裕来说如若真要攀比祖先,他所能攀附的自然是汉朝宗室。作为汉朝皇族后裔,刘裕出现了和刘备一样的窘境,在自己创业之时,家族早已衰落为平民了。想要让人在意起自己也有皇族血脉,打击与蜀汉有仇的司马氏显然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然而就算世人认同刘裕是汉室正统刘氏子孙,也不能对其助力多少。自古世家分支衰败,堕入寒门者不计其数,对此早已司空见惯的门阀子弟并不会对刘裕买账。所以刘裕称帝之后,抑制士族而重用寒门。
      促使刘裕痛下杀手的另一个原因是司马氏自身的影响力。当时司马德文新诞一子,刘裕为绝后患派人毒杀,可派去之人却因不忍伤害旧主而宁愿自杀。此事震动刘裕,让其知道天下心系司马氏者众多,必须堵住这些人的希望。于是刘裕将已经贬为零陵王的司马德文闷杀,并随机铲除了大部分司马氏一族。东晋皇族除马休之、司马文思、司马国璠、司马道赐等逃到北朝外,皆遇害。
      曾经为东晋数次北伐的荆襄军频频反叛、曾经淝水大战的北府军更篡权弑帝。偏安江南的王朝无法将全部资源收归中央,便会出现军阀尾大不掉的情况。此后的南宋吸取了东晋的教训,在收拢军权方面做了后世之人难以理解的努力。而南朝一直到北宋时期,篡权必然弑帝的情形屡见不鲜,刘裕影响之巨可见一斑。后主李煜、名将岳飞被杀,皆是统治者受此启发所为。
      刘裕篡晋之前,虽然司马氏就已经势力微弱,早在司马德文生前就已经北遁的司马家族却借助北朝的力量给刘宋造成威胁。北魏大臣更是在尚书北魏太武帝是明言要南下存立司马,诛除刘族。南北朝内拥戴和利用司马氏的势力如若苟合一气,后果不堪设想。
      此外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年近六旬的刘裕对自己未满二十的儿子并不放心。在他眼里只有将司马一族诛杀殆尽,并扶持寒门和自己北府军的老伙计们,才能永保江山。只是过渡依赖武力行事的刘裕也没有想到,自己所创建的刘宋朝会以同样的方式被同为北府军家族的萧道成尽数学去,也让自己的子孙尝到了同样的苦果。